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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连环_23 (第3/3页)
尖对准猎户已被刺伤的肩井穴,一点点下滑寒气森森的光泽,引得猎户惊喘:“公子手下留情哪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 非衣冷笑:“实话?那我来问你,官府的人是怎样知道我们去了桃花寨?” 猎户道:“我们不知你去了桃花寨啊,那相公指点我们,只要等在你们回来的路上就行了。” 非衣想了想,知道猎户所言不假。他又问:“你说的相公是什么人?” 猎户急道:“不知道他叫什么,说是王大人派来的书童,穿着一件青布衫子,手上拿着官府的文书,瞧着蛮斯文的。” “那人现在在哪里?” “翻山走了,走的是小道,交代我们拿到账本之后,去官府交给王大人。” 非衣再拷问猎户,也问不到进一步的消息,道了声“滚”,让那猎户连滚带爬地走了。 坑底毫无声息,非衣只得走到坑边喝道:“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 闵安睁开眼睛仔细打量了上面的情况,才费力地搀扶起车夫,在非衣的帮助下将他吊出了坑洞。折了腿的白马也歪倒在一旁低声嘶鸣,非衣于心不忍,将它们一一救出,并包扎好了伤腿。 闵安摸了摸脑后,手上泅出了一大团血。他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,险些没有站住。他歇息了一阵,趁着非衣诊治马匹时,自己顺着绳子爬了出来。坑外车夫已经横挂在伤马马鞍上,听从非衣的指派,先去了清泉县郊的兵营。 闵安有些吃惊,问非衣:“你怎么叫车夫大哥去兵营?难道是要调动军队么?” 非衣缚紧马鞍皮扣,试了试所留下来的那匹白马的脚程,发觉它的伤无大碍后就翻身坐了上去。闵安扯住了马缰,他才答道:“猎户受谁指派并不重要,难得的是一路上世子竟然没有派哨兵前来接应,可见行馆突发了事端,将他也困在了。能困在世子的事端,肯定不简单,先调动守军来助战,才能万无一失。” 非衣打马就要冲出去,闵安紧巴巴地问:“那我呢,我怎么办?” 非衣用手上的马鞭拨了拨闵安的脑后头发,低眼问他:“你撑得住么?” 闵安觉察到这话很熟悉,正是他玩笑着问车夫大哥的那句,只好硬着头皮答道:“无大碍。” 非衣淡淡道:“你就顶着这样一副死相,不能度过眼前大关么?何必要跟我一起去?” 闵安讪笑:“瞧你说的,我难道不能顺搭个马回客栈,让师父帮我诊下伤吗?” 非衣用鞭子指指马身:“上来吧。” 闵安费力爬上马背,双手无着力处,干脆嗫嚅说了声“得罪了”,就一把抱住了非衣的腰。非衣皱了皱眉:“拿出一点男人的风骨来。”闵安无奈,将两手反扭到后面去,揪住了马臀皮,一路随着非衣颠簸。 非衣风驰电掣跑了一阵,无奈调转马头,将落在路边的闵安捡起。再跑了一阵,他又得回次头,捡起摔在地面上一蹶不起的闵安。最后,他失去了耐心,对闵安说:“到我前面来,抱住我,再掉下去我就亲自踩死你。” 闵安忙不迭地爬到非衣身前抱住了他的腰,侧坐在马背上,将一颗头塞进非衣的胸口处。非衣催动白马疾驰,在风里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 闵安闷声答:“头晕,借我靠靠。” 非衣低眼看看闵安脸上带灰、脑后濡血的模样,暗叹一口气,就没有掀开他。闵安越觉困顿,将非衣抱得更紧,额头的灰尘、帽子上的沙土不可避免要蹭到非衣的衣衫上。非衣忍耐一刻,说道:“每次随你出来,总要落得不干净。” ☆、第31章 监狱反水 正如非衣所推断的那样,就在他与闵安外出公办的一天里,行馆也发生了变故。